('凌珊回到教室才看到靳斯年昨晚发的信息,她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爽快答应下来。
[那我放学了就去找你。]
[>_<]
说起来,她好像还没有看过靳斯年正经练琴的样子,唯一印象深刻的也许是他初学前半年那难以入耳的小提琴技术。
当时他拉得小提琴实在是太难听,导致凌珊在偶尔清净时会觉得耳边依旧萦绕着那样的魔音。
凌珊看到课桌里装着奖金的红包,手指偷偷伸进去m0了m0。
可能是对于这次表彰迟来的欣喜与满足,这奖金数着数着,她非常突然地想为靳斯年准备一份礼物。
毕竟他这次考试也进步了很多,而且今天退场的时候总觉得他心情很不好。
虽然他看上去一直都是不太在乎成绩的样子,可凌珊总觉得,如果能夸夸他,也许他就不会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了。
她对小提琴这类高雅的艺术一窍不通,只有趁着课间用手机带关键词搜索,最后决定去离学校两站路外的琴行买一块松香——据说是一种可以让小提琴音sE变得更好听的常用工具。
凌珊下课后跑得飞快,骑着自行车一会儿就没了影。今晚是个难得清凉的夏夜,她在蝉鸣声的催促中加速赶到了琴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我想买一块……嗯……松香?”
她对小提琴相关的名词仍旧生疏,说出口时还有点不好意思,“要买五百块左右,质量b较好的那种。”
琴行的人可能从凌珊拘束的发音看出她是外行,便笑着问,“要送人吗?”
“……嗯。”
凌珊尴尬地挠头坦白,“我想挑一个好一点的,但是实在看不明白。”
她虽然不了解,但总觉得这类消耗品的价格是没有上限的,只要有钱,多贵的都能给造出来。可她的奖金只有几百块,估计最后买来很大概率属于是心意大于价值。
不过她一想到靳斯年收到礼物后可能出现的表情就觉得满足——或许会有些惊讶,但总之应该是开心的——他心情好的时候和别人有点不一样,越开心反而越皱眉,但是眼神又很温柔,被人发现的时候会后知后觉感到不好意思,然后低头用刘海挡住眉眼,这种时候凌珊通常会选择去逗逗他。
“松香哪有那么贵,百来块都能买到足够用的啦,但是如果你想买稍微贵点的……。”
那人边说边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块松香,双手捧着展示给凌珊看,“喏,这个怎么样?”
这块松香被一块灰sE软布包裹,从中间轻轻束住,在装饰X的搭扣后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变成一个四四方方的布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JiNg美的装饰品。
“进口松香,之前我们这边的学生也总是买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珊被说得心动,看着这样的包装觉得也挺适合送人,她看了眼时间,估m0着靳斯年已经开始练琴,为了不浪费时间便果断应下,“那就拿这个。”
她急急忙忙又回了学校,找到教室的时候靳斯年也才刚刚放下包,正准备开始做一些练琴之前的准备工作。
“我可以进来吗?”
凌珊礼貌地敲敲门,待他望过来的时候挤眉弄眼做出Ga0怪的表情,嘴上仍规矩询问着。
“嗯。”
靳斯年情绪不高,但即使是一整天低落又不安的负面情绪将他啃食到止不住胡思乱想,在看到凌珊专注地看着自己时还是终于放松下来。
他帮凌珊搬了把凳子,就放在自己的旁边,又被凌珊拖拉着摆远了点。
“坐那么近g什么,我怕你手肘打到我脑袋。”凌珊眼珠到处乱转,想着怎么才能把话题引到刚刚买的礼物上,又觉得自己刚刚习惯X说出口的拒绝很生y,补充道,“而且坐太近了,我得仰着头才能看到你拉琴的样子。”
凌珊找了个左手边的角落准备坐下,却被靳斯年犹豫着叫住,“……你能不能坐在右边?”
“啊,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斯年不太明显地把自己的右手腕往自己x前收了收,而后又装作调整弓弦的样子,几乎要背对过去。
凌珊没有发现他这一系列的小动作,嘴上这样问着,但还是配合地又吭哧吭哧把凳子搬去了他的右手边,还笑着说,“哦,我知道了,坐在右边才能看到脸,刚刚是背对的啊,是我外行啦。”
凌珊不太想一直没话找话打扰他正常的练琴,于是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用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从唇缝中挤出催促,“那你快练你的,别看我。”
靳斯年手心有些出汗,他既紧张又期待,反而不太敢匆忙开始,像是故意要拖延时间一样准备给弓毛上点松香。
他的这一举动让凌珊一激灵,猛地站起来,掏兜的手晃荡了几下才抓到口袋里的东西,“对、对了,我给你买了个小礼物!”
明明买礼物的时候还在想着靳斯年会是什么表情,现在拿出来的时候凌珊却都不敢抬头。她开始微微出汗,甚至有些怕自己微烫的手心要把自己挑选来的松香融化了一样,赶紧换了个方式,用指尖把它捏住。
这种时候她突然想起靳斯年以前送给她的那些东西,那些打折促销又格外好用的各种小物件。原来无缘无故给好朋友送礼物是这样忐忑的心情,这下她终于感同身受了。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不用。”
“放着也挺好看的,不是吗?”
她说话语速突然变快,给送出礼物后所有可能的结果都找了个合理的退路,又不Si心给他展示了一下,像最敬业的推销员一样,“你看这个搭扣,是不是很漂亮,跟小挂件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珊应该是紧张,站起来的时候跨了一大步,又离靳斯年很近了。她眼神中带着期待,倒也不是别的意思,可能只是想要靳斯年因为这份礼物而开心起来,所以很急迫、很渴望。
靳斯年知道自己应该低头去看看她手掌心里那块包装很JiNg美的松香,及时给出一些能让她放下心来的反应,可凌珊实在是离他太近了,他没有办法略过她那么好看的、Sh漉漉的眼睛,然后去看除她以外的东西。他总是做不到,只要凌珊出现,他就只能看到凌珊。
这是手帐说的月度奖励吗?他晕晕乎乎想。
是凌珊自己想要送的吗?是“手帐”设定的一环吗?她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才会买下这个东西,然后如此突兀地做出送礼物的这个行为呢?
他没有用很长时间就悲观地下了判断,也许是“手帐”在控制凌珊的大脑,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买这份礼物,因为不是她想买,而是手帐为了这份“月度奖励”而让她“想买”。
即便如此,他还是开心得想要流眼泪。
“那我现在用用看,正好要擦了。”
他小心接过那块琥珀sE半透明的松香,认认真真地擦在弓毛上,给凌珊拉了首简单又轻快的曲子。
“好听!”
凌珊很捧场,一边小幅度鼓掌一边晃凳子,正想再夸一句时背后门被人突然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练这么简单的曲子,我给你的谱带了吗?”
凌珊回头,看到一位皱着眉的nV人,拿着厚厚的资料,背着琴包气势汹汹走了进来,这种专业的氛围一看就是靳斯年的小提琴老师。
“你没说练琴有老师在的呀。”
她急忙小声询问,对自己打扰了他们原定的课程非常愧疚,转身把自己的凳子挪得更远,还找了个没人用的旧桌子,装出要学习的样子,生怕引火烧身。
其实靳斯年也没想到私教老师今天会过来,想来可能是母亲把他的课表和练琴安排发了过去,一来二去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谈妥了之后的私教安排。
“上周给你的谱子有练习吗?”
老师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问他要结果,靳斯年犹豫着点头,瞟了一眼彻底背对自己开始看书的凌珊,也放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开始投入练琴之中。
他这次拉的曲子b刚刚凌珊听到的复杂了许多,凌珊除了觉得好听之外也听不出个所以然,但听着那位老师严厉地纠正他的细节,也不敢贸然回头打乱他们的节奏,只当她是来等靳斯年一起放学回家的,开始一边刷题一边补笔记。
“请问凌珊在这间教室吗?”
一曲完毕,靳斯年擦了擦头上的汗,局促地等待老师的下一轮批评,正巧看到在门口探头探脑的顾行之,张口就是找凌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在。”
“我在,怎么了?”
他的声音被凌珊盖住,手上不自觉用力,小提琴发出如同噪音一样的刺响,引得老师再度皱眉。
靳斯年看着凌珊像是如释重负一样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呼x1都变重了些。
他们为什么变成了能私下喊名字的关系,之前还不是这样的,发生了什么,在他没看到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吗?
“你今天高音怎么这么涩,换松香了?”
他妈妈找的这位私教是很厉害的小提琴手,她敏锐地察觉到靳斯年的琴音变得不如以往般油润洪亮,“之前那块用得好好的,怎么要换?我是不是说过,不要随便换已经磨合好的工具?”
他极少去反驳长辈、老师,这次也应该如此。可那是凌珊送的,而凌珊此时又被顾行之叫到门外,他思绪混乱,无法正常回应老师的质问,只能不停说,“我觉得这个很好。”
“很好?那你再拉一下G弦。”
老师也是个犟脾气,偏要让靳斯年认错不可,反反复复让他拉她认为不如以往音sE的把位,完成一遍就问一次,“你还听不出区别?这很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更好。”
“再说一遍?”
“……这个更好。”
“你耳朵聋了?还是叛逆期到了?”
“……”
他说到最后都有些颤抖了,老师看着他委屈的表情,叹了口气,“别人送的?不舍得换回来?”
“……那你先用着吧,之后正式场合必须换回来,这是对你自己负责,我没有义务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教学时间。”
靳斯年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任何回应,只在凌珊带着笑意重新走进教室的时候低低说了句什么,连站在旁边的老师都没太听清,权当是一句自言自语。
“……只有她最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其实顾行之找来的原因很简单,两个人的奖金红包被主任发错了。
“啊,可是我已经花光了。”
凌珊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皱着眉思考了一下憋出了这句话,抬头去看顾行之的表情,g巴巴地说,“如果金额差得不多就算了吧。”
“难道你的奖金b我的多很多吗?”
“哪有,是你的b我的多很多。”
顾行之笑的时候意外显得腼腆,略微下垂的眼角会弯起一个不太明显的上挑褶皱,整个人亲近又无害,“可是我和你一样,也在发现之前花光了,全部用来请队员吃饭了。”
“所以我来问问我的‘债主’,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方便之后还钱。”
凌珊听完有点犹豫,不是很想应下,不情不愿地嘟囔,“可是我们又不认识。”
“哪不认识,不是都第三次了?”
顾行之丝毫不气馁,甚至开始掰手指,一件件数来,“走廊一次,篮球场一次,主席台一次……”
“这么有缘分,也得不到一个加好友的机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珊的好友少到可怜,置顶还是和母亲的对话框,接下来便是靳斯年,梁书月和几个平时会一起行动的nV同学,其他人基本都是在群组里交流,也没有人主动要加她。
更何况她也不太愿意不熟悉的人以哪怕只是网络的方式侵入她熟悉的生活。
这是第一次有不是同班、甚至不是同年级的人发送好友申请,凌珊在迷迷糊糊按下同意键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奇妙。
“对了,之前看到和你在一起的男生……”
顾行之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游移不定,似乎是绕了一大圈终于问出了闷了许久的心事,发音也含糊不清,“男朋友?”
男朋友?
别人是这样看待她和靳斯年的吗?男nV朋友?
凌珊在听到这样的询问后甚至b刚刚更加慌乱。
她的脑子在此时转得飞快,可每一条思考路线的终点都不是“如何回答顾行之的问题”,而是“靳斯年是她男朋友”的无数种无端联想。
不应该,不可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不是具有时效的简单亲密关系。他们本就应该一直一直互相陪伴下去,怎么能被定义成这样毫无意义、又毫无信誉可言的关系。
“怎么可能。”
她心情有些差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们可是发小,你好肤浅。”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行之这头反而放松下来,挥着手机适时往后退了一步,让她稍等几天,欠她的奖金会转账还给她。
“对了,听说你们之后T育课要考篮球。”
顾行之眼见两人没有额外的话题,绞尽脑汁杜撰了个关于T育课的小道消息,自我推荐道,“总之没事也可以找我聊天……说不定能帮上你呢。”
他往外跑的时候没有注意脚下,在凌珊的目送之下绊了个大的,一连踉跄好几步,又赶紧加速跑出了学校,不好意思继续看凌珊的表情。
奇怪的人,匆匆忙忙留下一个奇怪的推论,又匆匆忙忙走了。
凌珊在门外站了好久,在靳斯年练琴的声响之中把“男朋友”三个字反反复复咀嚼了好久,渐渐也从这误会之中T会到一点难耐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凌珊再怎么不想用简单的男nV朋友去形容她与靳斯年之间的关系,可两人确实共享着一个从大众角度来说,只有男nV朋友之间才会存在的、十分yingsi的秘密。
没有人会理解他们是什么心态,正如凌珊也无法理解大家为什么要对普通的男nV朋友关系抱有那么大的期待。
不过没关系,靳斯年懂她就好了。
她轻手轻脚回到教室内,靳斯年好像刚刚才被那位老师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一脸很委屈但是什么都不想说的表情,凌珊抬头看了一眼有些想笑,抿着嘴坐回位置上,小声翻动书页,准备继续写几套题。
她听着他们又认认真真在同一首曲子上磨了好几遍,老师说的指导内容太过专业,凌珊只能捡她听得懂的片段拼凑出大致的内容,然后换了个角度在回家的路上安慰他不要灰心。
“顾行之把我叫出去之后我偷偷去看了一下其他的音乐教室。”
凌珊帮靳斯年拎着琴包,让他专心推车,一边还补充道,“我感觉他们都没你练得认真,而且你的曲子还是最好听的。”
“他把你叫出去做什么?你们这么熟悉了吗?”
靳斯年不是不想对凌珊的安慰做出正确且T贴的回应,只是脑子里一直想起两人挨得很近走出教室的样子,在猜忌与不安的心情之下,根本无法说出其他的话。
“嗯……没什么,不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珊眼珠转了转,凑上去逗他,没等他说下一句就转头往他家的方向走,“我帮你把琴放好了就走,你去把车停好吧。”
她知道靳斯年家大门的密码,也知道他父母这段时间要常驻外地,便径直去了他的房间,把琴包小心放在一边的沙发上。
靳斯年这个人看上去冷冰冰,偶尔还别别扭扭的难以亲近,可他房间里的装修却截然相反,尤其是沙发和床,软得像可以把人吃进去一样,凌珊每每过来哪怕躺一下都会涌起一阵困意。
今天也是如此。
她本来好好坐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跟没骨头似的开始寻找舒服的姿势,沙发不够宽敞,她折腾了好几下,最后扑通一声栽进靳斯年的床里,抱着柔软的羽绒被开始忘我地玩手机,完全忘记自己说的,“放完琴包就离开”。
她进房间时想着马上离开,所以没有开灯,此时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之中又催化出加倍的睡意,靳斯年迟迟不回房间,她有一种本来就在自己卧室放松的错觉,玩着玩着便打起瞌睡来。
“凌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脖子一阵cHa0Sh,像一团又Sh又重的海草堆在那里,想要去推也推不动,惊慌之下猛然睁开眼,还带着点小憩之后的晕眩。
原来是洗完澡之后Sh漉漉的靳斯年,看姿势应该是凑过来正准备叫醒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有点太烫了。]
“你怎么躺我床上睡着了,还没洗澡。”
“我没洗澡也是香的,怎么不让躺吗?”
凌珊刚睡醒脑子不灵光,听完他的抱怨反而伸着胳膊报复一样在靳斯年床上完整滚了两大圈,又再次回到床边,挑衅地望向他,“好了,现在你整张床都是我的味道了。”
“灰尘的味道?”
“明明是栀子花的味道,不信你闻。”
凌珊不服气地支起身,把胳膊放在靳斯年的眼前,还往前送了送,直到皮肤能够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为止。
“好嘛,我闻到了,很香的。”
“哼。”
凌珊轻轻哼了一声,成功为自己平反之后再一次扑在靳斯年的被褥上,小腿还心情很好地翘起,又想到一个有趣的话题。
“今天有人问我,你是不是我男朋友。”
凌珊的语气很随意,他的心却突然被紧攥着极速升空。他有些缺氧,甚至快要看不清黑暗之中凌珊的表情,只听见自己僵硬的声线,“那你怎么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然否定啦,我说我们是发小,然后说他太肤浅了。”
“对吧?”
凌珊把结束这段对话的权力交给他,等待他的附和,又或者调侃,丝毫没有察觉到靳斯年正在嗫嚅着什么,最后硬梆梆回了句,“为什么?”
他第一次反驳了凌珊从初中开始给他灌输的“发小论”,在这样的场景中突然滋生出无限的勇气和叛逆,他执着地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可能是男朋友?”
靳斯年问得太过明显,可凌珊还是没有绕过来,以为他想和自己探讨“发小”与“男朋友”在认知中的差距。虽然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却也温和地继续回应道,“因为男朋友会分手,而发小不会?”
“那如果永远不会分手呢?”
“怎么可能,这话说出来你信吗?”
凌珊随着话题的深入反而逐渐低落,甚至不自觉开始以自揭伤疤的方式反驳靳斯年,“说实话,在我们这样类似的家庭环境中长大,还能相信这样的关系能够如同你想的一样坚固吗?”
“我不信,这种关系太害人了。”
“……”
“不过幸好有你。”
她就这样草草结束了这个话题,靳斯年在她的旁边,手指还能碰到她散在床上的发丝,可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真的要入秋了,今天这个天气太适合睡觉了,我都爬不起来。”
凌珊在靳斯年床上再次放肆地伸了个懒腰,准备绕过他下床,边起身还不忘嘱咐他,“琴包在沙发上,你早点休息……”
她背对靳斯年,在黑暗之中摸索自己的书包,拉链与背包挂件碰撞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回去啦。”
凌珊轻轻对着依旧跪坐在床边的靳斯年道别,打开门的时候靳斯年才望过去,本来很黑的房间,在凌珊打开门时反而变得敞亮。
对,他上楼的时候忘关客厅的大灯了。
靳斯年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塞满了生锈的齿轮,推一下就会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震得他不自觉皱起眉头,甚至感觉地板也开始晃动。
凌珊说了什么?
哦,她说她要走了,要离开了。
靳斯年抬头去看凌珊,此时她半侧身对着自己往远处走的模样让他想到了早上的操场,还有夜晚的音乐教室。从他的视角来看,凌珊似乎一定会在某一个猝不及防的时刻,毫不犹豫地走向一个离他越来越远的世界。
“……不要走,不准走。”
他慌忙起身,连拖鞋都没有穿,快步追出去,把根本没走几步的凌珊用力拽回这个黑暗的房间,然后关门,落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准走。”
今夜他总是在二次重复自己的话,就仿佛只要多问一遍,凌珊就会给他想要的回答,和抽盲盒的大保底机制一样,可事实并不是这样。
凌珊会在她无所谓的事情上无限制地纵容他,可不能妥协的话题,他即使恳求无数次都是同样的。
“你今天怎么了?心情很不好吗?”
靳斯年从背后拦腰抱住凌珊,是一种很没有安全感的拥抱方式。
凌珊因为靳斯年久违显露出的脆弱而有点担心,往后伸手,去摸他半湿不干的头发,“今天我出去的时候,音乐老师骂你很厉害吗?”
“……”
“……可能因为她太优秀了,所以要求特别高,你就努力进步就好,不想听的下次再改,别那么大压力啦。”
“……”
凌珊感觉靳斯年发丝的水珠正顺着锁骨往下,一滴一滴的,还正温热,于是继续哄道,“帮你吹头发?”
“好。”
靳斯年声音带着点鼻音,因为凌珊说要留下来而显得迫不及待。短促的发音,比起“好”更像一声乖巧的低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要开灯,这个房间依旧很黑,除了吹风机偶尔泛出来的金属光泽之外什么也看不清,但凌珊还是认认真真帮靳斯年吹着头发。
她在摸到靳斯年的脑袋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刚刚落在她锁骨上的不是水珠。
她不知道靳斯年为什么要突然流眼泪,也觉得自己不应该追问,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等他重新变得毛茸茸之后,伸手去戳他的嘴角,“好一点了吗?”
靳斯年没有回答,反而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怎么都不松开。
他好像又开始掉眼泪了,这次是掉在凌珊的手背上。
两个人面对面,凌珊站着,靳斯年沉默地坐着。她低下头就看到他的眼泪一颗颗掉下来,亮晶晶的,又全部融进她的皮肤之中。
她应该怎么安慰靳斯年呢,怎么样才能让他获得安全感呢。
凌珊的脑子也被靳斯年的眼泪砸得七零八落,所有的思维都返回了最原始的状态。
她弯下腰主动拥抱了靳斯年,低头去吻他的眼泪,然后在对方不经意的配合之下,亲到了他颤抖着、带有眼泪味道的柔软嘴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好像没见过凌珊哭的样子。]
比起接吻,凌珊更想把这一次的行为定义为“安抚”,没有其他的心思。
这种体温交换的行为总是会让她感觉到心安,靳斯年也一定是这样。
如果靠近不行,那就拥抱;如果拥抱不行,那就接吻;如果接吻不行……
凌珊没有再继续想下去的余力,靳斯年站起来边抽泣边认真地回应这个吻,她也从弓着腰变成不得不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才能勉强保持平衡的狼狈样子。
靳斯年把自己身体的重量全部交付给凌珊,她承受不住,跌跌撞撞被挤到床边,在又一次的退后之间,两人的脚不小心绊倒,双双倒向柔软的床铺。
“停……”
凌珊小声惊呼,在还没换气的时候又被堵住嘴唇,被亲到满脸通红,逐渐有一种缺氧的感觉。
她小幅度捶打靳斯年的背,换到了一瞬间的停顿,两人就这样在极近的距离之间对视。
靳斯年的睫毛还挂着小滴泪珠,眼睛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他专注地盯着凌珊,然后视线逐渐滑到嘴唇的位置。
凌珊还在急促地换气呼吸,下一秒又被堵住嘴唇,被用舌头无序地搅动,她很快便再次喘不过气,只能手脚并用,强迫靳斯年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就这样重复着,情不自禁接吻,分开,在对视之间又变得情不自禁,然后马上开始交换彼此的呼吸、津液、还有一些其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无力地抱着靳斯年的头,小声喘息着,任他在自己脖子那里又舔又吸,甚至逐渐发出湿润的水声和闷哼。
“……痛!你咬我干什么……”
凌珊皱着眉推开靳斯年,又问了一遍,“你咬我脖子干什么,你是吸血鬼吗?”
靳斯年的舌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看上去真的像那种摄人魂魄的男鬼,他看着凌珊脖子上那个吻痕,变成乖顺的样子去舔,试图减少她疼痛的感觉。
“我错了。”
他边说边抱她抱得更紧,他能感觉到凌珊喷在耳边的呼吸,起伏的胸口,还有紧紧贴在腿间的那处柔软的地方。
两个人连拥抱都是严丝合缝,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靳斯年在这种自我推导的结论之中变得安心。
刚刚要离开的凌珊就像一只他抓不住的蝴蝶,而放下心的现在他才迟来地感受到了凌珊的体温,很烫,仿佛要让他流汗,融化一样。两个人在被褥之上以极其暧昧的姿势纠缠着,催生出一些其他的意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珊不喜欢脚不沾地的感觉,在靳斯年舔她嘴唇的时候就不自觉曲起腿,借着床板往上微微蹬起,又紧紧夹住他的腰,此时能非常明显感受到靳斯年腿间的形状,正在她的内裤边缘散发着热度。
他好像勃起了。
凌珊脑袋有点乱,这样的认知让她有些不敢去看靳斯年的表情,明明刚刚还是一副脆弱到流眼泪的样子,下面却这样霸道,把她腿间堵得满满当当,即使两人都还穿着完好,她却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像猫咪炸毛一样,总之是想把身上的人推远一点。
两个人接吻,抚摸,甚至她还被靳斯年揉到过高潮,可那些都没有现在这样让她有压迫感。
也许是之前靳斯年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的需求,她甚至偶尔会觉得靳斯年和在玩具店展柜中售卖的无性别小玩偶一样,没有攻击性,永远沉默,温顺。
“你、你硬了。”
凌珊笨拙地开口。
“不用管。”
靳斯年亲着她的嘴角,含糊回答。
他在凌珊分神的时候解开了她的上衣,又把内衣往上推,两团奶子就在他眼前挣脱束缚轻轻晃着,顶端早就挺立起来,奶孔微微凹陷进去,好像真能吸出什么汁水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吃……”靳斯年十分干渴,一天下来的各种刺激让他无法再小心斟酌自己的用词,他抬头看着凌珊湿润的眼睛,直白地试探,说想吃她奶子。
他舔吃的方式很原始,两手握住胸,从虎口挤出部分微微向上拉扯,把嘴巴张到很大,连带着乳肉一并含入温暖的口腔中,以一种让凌珊兴奋的速度用舌头打着圈挑逗乳头。
“哈……”
凌珊感受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兴奋,胸膛快速起伏,耳边还充斥着靳斯年带着点哭腔的诨话。
“乳头上湿漉漉的,是不是被我吸到溢奶了。”
明明是你的口水。
凌珊在这种言语刺激下也舒服得有点想哭,脑子乱乱的,只能自我防御一样,每当靳斯年发狠了刺激时便去夹他的腰,抵抗小腹升起的快感。
勃起的地方,太烫了……
她再次被吻住的时候,因为感受到靳斯年勃起的性器而忍不住开始偷偷晃动自己的腰。
凌珊今天穿的是校服短裙,被这样一挤早就堆在腰间,露出已经开始变得湿润的内裤,裆部被两瓣臌胀的嫩肉夹住,变成一根胡乱卡在缝隙里的布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柔软的穴肉因为溢出的水液而变得滑嫩又敏感,一切衣物都变成阻碍,她感觉摩擦之间有些痛,布料的存在感反而更加明显,于是在不断的刺激之下偷偷张开脚趾夹住他裤脚的布料,用一种近乎任性且滑稽的方式要去脱靳斯年的睡裤。
靳斯年这边也很不好受,他无法离开凌珊的唇舌与胸口,脑子就跟浆糊一样,只觉得整个人舒服得快要蒸发,哪里都很热,下意识跪在床上,托举着凌珊的屁股往自己身下按。
“唔……等等……”
凌珊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嘴巴又被用力堵住,靳斯年还用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让她没有机会合上嘴唇。
她的嘴唇又肿又烫,舌头也发麻,胸口除了牙印就是水渍,被过度吮吸的乳头即使是被靳斯年紧贴着的胸口皮肤划过也带起一阵难以容忍的快感。
凌珊觉得自己的状态糟糕透了,连他望向自己略带沉迷的眼神都顾不上,一心只想着快点报复回来。
要让他也变得同样糟糕才行,即使他刚刚才哭过,还哭得一塌糊涂。
她塌下肩膀,柔软的手指从宽松的睡裤往里伸,拨开他的内裤,有些害怕但是又好奇地握住了他早就硬到贴紧大腿根的肉棒。
“嗯……别、别这样握住……”
好烫,太烫了,凌珊在握住的一瞬间就觉得自己的手心开始浸出汗来,那东西兴奋地控制不住弹动,没有一会就溢出了黏腻的液体,弄的凌珊手上全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
凌珊尴尬地望向靳斯年,想问他你怎么这么兴奋,想问他男生除了射精之外还会流出其他的液体吗,或者干脆粗俗一点,开玩笑问问他怎么这个东西长得这么粗这么大。
不过她终于听到了靳斯年的喘息声,很克制,又有点放荡,在绵长的叹息中夹杂着颤抖,眼神突然再次变得水润润的,看起来有点可怜。
不过也只是看上去。
他毫无进攻性的眼神与放肆在她手心挺动的腰形成了十分冲击的对比,凌珊握了一会就有点受不了,连手指缝都开始变得黏黏糊糊,多余的液体手掌兜不住,就从龟头开始往下坠,连成一条几乎看不清的银线,在她的小腹上聚集,又摊开。
太色情了。
靳斯年受不了这样由凌珊直接带来的刺激,下身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他的大脑,凌珊好像是被他吓到了,手指僵住一动不动,眼神也在闪躲,可他就是停不下来,丑陋地摆腰,轻轻肏她柔软的手心,然后在过剩欲望的驱使之下再次和她接吻,把她堵得只能发出“唔唔”一样的叫声。
好喜欢凌珊,她怎么这么好,好喜欢她,好喜欢她,喜欢到不行了。
凌珊再次因为喘不过气想要逃离的时候,靳斯年没有像之前那样体贴地松开,而是用力更近了一步。
她被亲到有点崩溃,只能双手并用去掐靳斯年的脖子,试图用半窒息的感觉提醒他自己也同样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掌里都是靳斯年鸡巴上溢出的不明液体,此时尽数抹在他修长的脖颈上,在两人的亲吻与挣扎之间又不小心蹭到了脸颊上,让情况变得更加脏乱。
“我不是说了嘛,我呼吸不过来了……”
她求饶一样掐着靳斯年的脖子,把他与自己强制分开,皱着眉头流眼泪,抱怨靳斯年的行为。
“我是安慰你,你反过来欺负我……”
她突然开始数落起靳斯年,生气地要起身回家,“我要回家休息。”
“别走,我错了。”
“你错在哪里?”
“不应该在你没有换气的时候继续亲你。”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斯年怎么可能让凌珊就这样回家,他温柔地去舔凌珊的眼泪,小声道歉,就像凌珊最开始对他做的那样。
即使两个人已经是这样的状态,凌珊好像也没有细想为什么,为什么青梅竹马会亲吻,会拥抱,会流泪,会恳求其中一方“不要走”、“不要离开”。
好像只要是她和靳斯年之间发生的事,不需要想清楚,一定是合理且正常的。
“好吧,你认错就好。”
她心软地原谅了靳斯年,绕过他后颈去抱他,顺便偷偷把手上的东西擦在了他睡衣后背上。
靳斯年又开始不安分地亲她的耳朵,抱她抱得更紧了。
凌珊的腿间滑腻不堪,随着他的亲吻一缩一缩,像是要寻找热源一样挺腰,碰到了他仍旧硬挺着的那根鸡巴。
“太烫了……”
她再次小声嘟囔,抱怨靳斯年明明皮肤总是凉凉的,那团东西却那么烫。
靳斯年手臂青筋绷起,在凌珊无意识的挺腰蹭弄之间有点遭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想再吓到凌珊,只能两手作拳状,用指甲死死嵌住自己的手掌心。
“唔……小珊……”
他膝盖往前一步,看上去不经意和凌珊下身又贴近了些。
“嗯?”
凌珊甚至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轻轻晃着的腰,看上去又清纯又浪荡。
“怎么这样掐自己的手。”
靳斯年满脑子都是说不出的低俗想法,而凌珊却全然不知,只是捧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再妥帖地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手掌心。
“拉小提琴的手很珍贵,要好好对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靳斯年好像突然对这种事特别感兴趣,之前都没有这样。]-
“我才发现,你的手好像比我大很多。”
凌珊突然把注意力放在了靳斯年的手上,刚刚他用力握拳,手掌心也被掐出了几个月牙形的指印,和凌珊右手手掌里的那几个老茧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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