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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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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第八道菜!」阿南德镇静地说。

这印度的婆罗门阿南德,身T一定挺不错的——都工作到深夜了,但面颊上却毫无疲惫,啊,那黝h的皮肤,像被泼上了一层油,闪烁着红润的光泽。

电光石火之间,第八道菜就呈上来了——

看啊,h金制成的、沉甸甸的盘子上,轻巧漂亮地,雕塑着最後一道甜点,这是:

第八道菜-甜点:gXia0一刻值千金。

它的实际菜名,应该是那追求极致享受的,「黑金法芙娜烈酒巧克力冰淇淋与大麻籽焦糖脆片」。

看啊,这道甜品设计得多麽别致啊:

一片金箔般的盘子上,是一个72%黑巧克力的冰淇淋球,多麽浓郁甜蜜,上面别致地,cHa着一个大麻叶形状的焦糖脆片,啊,这大麻油混合着焦糖啊,双重极致享受,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焦糖脆片上,浇上了白兰地酒,上菜之前,用打火机那麽一点——那火焰啊,在黑暗中燃烧着,多麽像一抹可怕的火舌,红灿灿地,吐着香甜,引诱着你:

快来,快来,品嚐下!

啊,这邪恶的甜蜜啊,谁不想嚐上一口?

这来自魔鬼的甘甜的冰淇淋呵,告诉你吧,冰淇淋内部可大有乾坤,包裹着烈酒酒心和大麻油,保证让你一口醉心,一口忘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啊,那皎白的,像两道闪电般的、唯美的不真实的美臂,已经缠绕上了他的脖颈儿,纯洁的脸颊微扬着,看着他。

是娇歌。

啊,那雪腻sU香的纤纤玉手,把印着自己红sE唇印的酒杯,送到了谏流唇前,小心翼翼地轻轻灌入。

啊,这酒,好烈!喝下去,就像有一个红sE怪兽从嘴里蹦出来,张牙舞爪地,忽地,喷出一个火团,把你灼伤。

你先是眉头一皱,太辣太刺激了!

然後,那麽快的,啊,竟然有一种很轻松、飘飘yu仙的快感——酒JiNg,像静脉注S一样,进入了血Ye,人是激素的动物,那多巴胺、贺尔蒙啊,喷涌而出,理智已经退却,你成为了激素的奴隶!

娇歌微微一笑,看啊,那像烈酒一样灼热的红唇,贴了上去。

啊,为什麽看到两抹白sE的闪电?

是娇歌的双臂,那双臂,像白sE的芦苇草一样迎风飘摇,摇摇晃晃地,把谏流看得有点眩晕,画面摇曳。

啊,我有点不清醒了,他想。

啊,那妖娆柔软的手臂已经攀上了脖颈儿,那麽细腻、光滑。

啊,那眼神,为什麽那麽笑盈盈地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那红白相衬的手啊,给我喂来了浓郁香甜的巧克力冰淇淋。

一口甜蜜的冰淇淋,冰冰凉凉的,浓郁甜蜜;而那酒心,辛辣刺激。

啊,不行了,已经晕乎乎的了。

我在哪里?

我是谁?

喂!我还活着吗?!

啊,刚才还那麽痛的心,为什麽此刻却这麽舒服?

我还想要更多!

给我喝的,给我甜蜜,管它是不是砒霜!

一口冰淇淋,一口烈酒;一口冰雪,一口火焰;啊,世界上最刺激的事情莫过於此,要什麽正人君子,整天兢兢业业、惨淡经营?

此刻,就让我放松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此刻,就让我放纵一下!

谁在亲我?那麽柔软、香甜。

闭上眼睛,啊,好晕,那re1a的火舌啊,从心中升腾起来,热情的火焰,再也压不下来,冲到喉舌……

啊,我的R0UT,它说:还想要更多!

「哈哈哈,这魔鬼的冰淇淋也太让人快乐了吧?」谏流一定已经疯了,他大笑起来。

娇歌娇滴滴的眸子望着谏流,漂亮的左眼,冲他狡黠地一眨,说:「这算什麽,谏流哥,我卧室里可有宋徽宗的真迹,咱们走!」

而後就满意地一笑,说:「阿南德,把他拖到我的屋里……」

哈,看啊,阿南德一拍手——一黑一白、一左一右,一个白鸽nV郎和一个渡鸦服务生走了过来,架起了微醺的谏流——啊,那密室的大门啊,终於再次打开了,午夜的空气啊,也弥漫着醉人的香气。那高大的身躯啊,沉重地、惨兮兮地被拖走了。啊,告诉你吧,人Si了之後,阎王派人来捉你时,也是一样的情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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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1.

醉眼惺忪中,谏流微微睁开了血红的眸子,感受了下四周:

啊,是大象在驮着我走吗?

要去哪里?

啊,热血涌上了头颊,我醉晕晕的,只能轻轻弯下了皎洁的背部,轻轻地趴在大象那温暖的身躯上。

啊,大象的皮好薄、滑溜溜的,又释放着一GUcHa0Sh温暖的气息。

他们要把我带到哪里?

啊,我好像听到了热带雨林中的溪水声,嗅到了一GUGU撩人腥香的水蒸气,啊,那珠帘声,混同着大象身上清脆的铃铛声,你听——

「叮叮当当……」

「哔啵哔啵……」

为什麽此刻,这声音,听起来是这麽悦耳动听、撩人心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他们把我放了下来。

这一定就是娇歌的房间。

白鸽nV郎和渡鸦男子搀扶着我,掠过了影影绰绰、昏暗的墙壁,墙上,像波光粼粼似的,划过了一片绯红的火光——

我的头晕晕的。

啊,我的四肢啊,也都已经瘫痪般得绵软,不听使唤。

啊,我看到,墙壁上,悬挂着宋徽宗的真迹。

此时,宋徽宗的真迹,在我的醉眼中,也不过是一幅四四方方的、普通的花鸟图,啊,那笔挺瘦削的瘦金T,还是那麽工整漂亮。

啊,是谁?把我轻轻推倒在了床上。

这床?

难道不是水床吗?摇摇晃晃的,柔软而左右摇曳着。

啊,我第一次睡到水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床垫,像一个四四方方的微型游泳池,只需轻轻躺在上面,就能感觉到身下碧波DaNYAn,啊,难道是我酒醉了,我真的感觉到自己彷佛身处一个摇摇晃晃的大河中,柔波上下起伏,惊涛骇浪。

啊,水床之上,「唰」地一下,铺上了一张银光粼粼的、褶皱的蛇皮床单,光滑、冰凉,让你一躺上去就被冰得忍不住地惊叫一声。

啊,为什麽床上只有一个、而不是两个孔雀绿sE的、镶着银sE花边的长圆枕,难道意思是,两个人要躺在同一个枕头上?啊,两个小小的头颊要亲热地靠在一起,眼睛亮亮的,看着对方。

忽明忽暗的火烛一照——啊,那枕头的感觉,太诡异了,就像,就像,一个蛇头连同一截脖子,「喀」地一下,被砍掉了,把它们作为枕头。

真的真的,太可怕了。

看啊,床上真的弯弯曲曲地、妖娆地爬着几只拔了牙齿的蛇。

蛇是鲜丽的红sE,搭配着黑白斑纹,啊,一看就是毒蛇,那小小的黑黑的蛇头,多麽幽暗诡异,幽幽地,吐出蛇信子来。

哈哈哈,我一定是太醉了。

这几只没有牙齿的蛇,滑溜溜地爬上了我的身T,为什麽,我竟然不觉得可怕?

啊,酒JiNg、大麻素,已经吞噬了我的意志,我感觉,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美好——所有接触皮肤的,都是美好的、光洁的,都是光滑舒服的。

「别担心,这是牛N蛇,sE泽YAn丽但是无毒。」啊,床边,一左一右两个仆人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

哈哈,看啊,多麽诡异。

在床边,跪着两个「单x人」,在服侍着谏流。

之所以叫他们为「单x人」,是因为他们都只有一只x饱满如水球;而另一只x,和男子无异,看起来或男或nV、半雄半雌。

更诡异的是,他们的x部呈左右对称形态:一个单x人,是左x大,右x平坦;而另一个单x人,却是右x大、左x平坦。

摇曳的烛光下,看不清楚他们的肤sE,好像是深棕sE,浑身赤身lu0T,像红泥族一样全身均匀地涂抹着一层香香的泥巴,脖子上,像戴着一条项链似的,挂着一条同sE系的毒蛇。

谏流被吓得一下子惊坐了起来,啊,身下的水床,瞬间发出了哗哗哗的溪流声——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境之中。

啊,那血红的、惊悚的眸子,也看向了单x人的腰部,谏流想看一下,它们到底是男是nV,是雌是雄?

哈,单x人的腰部呵,也挂着另一条毒蛇,像柔软的腰带一样,悠然地一盘,垂了下来,正好挡住了那关键的yingsi的部位。

看啊,他们单x人都涂着浓墨重彩的上下眼线,眉毛也用墨汁染过了,偷笑着,互相觑了彼此一眼。

「哈哈哈……」他们像YAn丽的老妇人一样,用涂着红指甲油的富态的手,捂住了红嘴唇,有一种诱惑的娇羞,彷佛在说,「大家都想知道,我们是雌是雄?这可是我们单x人族的秘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单x人那黝黑、妖娆的手,轻轻一推,就又把谏流推倒在了水床上。

「嘘!!」一个单x人,哄孩子般地,安慰着谏流:

请你,请你,

安心地躺在这水床上,

啊,那娘胎中的婴儿啊,

在羊水中也是如此惬意,

一切都不需要烦恼,

一切都不需要忧虑,

我们是主人的奴仆兮,

今晚交给我们服侍,

啊,这鬼魅的水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轻柔柔,

摇摇晃晃,

你猜它里面盛的是什麽?

啊,那一定不是清澈的碧波DaNYAn,

也不是那甘甜的泉水流淌,

里面可是那可怕、诱惑的毒品溶Ye呵,

看啊,一排排透明的针管,

银光闪闪,

雄赳赳气昂昂,

如果需要呵,

cH0U一管、二管、三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了,够了!

咱们快乐至上、安全第一!」

两个单x人,轻轻地褪却了谏流的衣袍。

啊,那修长漂亮的t0ngT,刚刚露出来,「啊」的一声,见多识广的单x人们也忍不住惊叫出来。

「身躯多像瘦金T!」一个单x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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